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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空位

※青根高伸×二口堅治

※OOC

※渣文,文筆幾乎沒有

※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事說三遍。

※如此還是ok的話請往下

※爛尾

 

青根高伸有個煩惱。

那就是,搭電車坐下時,左右兩邊都沒有人坐。

起初他並沒有多想,直到有一天他搭乘電車,那天電車裡的人特別多,有限的座位都已經坐滿了人,而他身旁的兩個座位卻還是空著的,他往站著的那些人看過去,但對方在要與他對上眼前就很快的將目光移開,神色小心翼翼地,就好像是在怕著什麼一樣。

這種感覺,老實說,並不好。

在那之後他每次坐電車都會特別留意這件事,結果,他發現每次都是一樣,不管車廂內人數的多寡,他的左右兩旁永遠空著兩個座位,特別是在尖峰時段的壅擠車廂內,這兩個空位顯得尤其突兀。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件事情令他越來越在意,在意到已經升級為煩惱的程度了。

有一次,同樣是在電車上,他和另一個人同時要去坐同一個座位,對方比他先一步坐上位子,這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當他放棄位子而往旁邊站時,對方卻突然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將位子讓給了他。

如果他沒聽錯,對方似乎還說了請這個字。

最後他還是沒去坐那個位子,但當時對方那個驚慌失措甚至可被稱之為恐懼的表情,直到今天回想起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就好像是一根拔不出的刺,埋得極深,平時放著沒什麼大礙,但總有些時候會隱隱作痛,想拔卻遍尋不著它的位置,等到不痛後又往往忘了它的存在,待下一次疼痛來臨時才又後悔之前沒有把它除掉。

惡性循環。

 

升上高中後青根加入了排球社,那是有著「鐵壁」之稱的伊達工業高中,青根以他的身高和超群的攔網能力很快的成為了先發隊員,生活跟以往沒什麼不同,不外乎就是上課、練球這兩件事。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名叫二口堅治。

 

入部後沒多久的某一天下午,青根練球完正準備回家時,社辦的門開了。

是二口堅治。

他記得他與自己同班,同時也是排球部的部員。雖然用漂亮來形容男孩子似乎不太恰當,但他給青根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他知道就算在以攔網著稱的伊達工,二口的攔網能力也是一流的,自己在球場上與他配合得相當好,不過私底下卻幾乎沒有交集。

那張清秀到甚至有些漂亮的臉龐此時布滿了瘀青和傷痕,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似乎是感受到自己投過來的目光,對方稍微側過身,從自己身旁走過,沒有看自己一眼。

如今回想起仍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明明不是個好管閒事的人,自己與他的交情也僅僅只是知道名字的程度罷了,但當時的自己只想著,不能放著這種情況的二口不管。

當時的他,沒來由地產生了這種想法。

拉住準備離開社辦的二口,看著對方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己要他等等,接著便到保健室拿了醫藥箱,替他仔仔細細地上藥。

為什麼這麼做,如今他還是想不明白。

還有一點讓他不太能理解的是,當時二口竟然就這麼乖乖地待在社室等他,他的要求其實不照做也行的吧。

不明白的事有很多,但有時候其實不明白也無妨。

 

那件事情像是契機一般,在那天之後,青根和二口之間漸漸熟絡了起來,就好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

生活還是跟以往一樣,但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有些地方已經悄悄地改變了。

他的話還是一樣少,簡短的單字並不足以構成能夠表達意思的語句,在他身邊的人不是因為解讀困難而放棄就是被那冗長的沉默所帶來的壓力給嚇跑,能和他成功對話的人寥寥無幾。

只有二口不一樣。

在外人眼裡,他們的交流方式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經常只有二口一人單方面地對他說話,對他低到不行的回話率似乎不怎麼介意,奇怪的是,和他人幾乎無法建立起的對話,在二口身上卻能順利的進行。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二口充當起他與其他人的翻譯機,將簡單的單字轉換成完整的句子,或許是從此刻開始,二口開始進入他的生活。

以及,他的生命。

 

在二口身邊待久了,他慢慢了解二口的個性,平時表現得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當自己成為隊伍裡的梁柱時,卻比任何人都要認真。嘴巴上說著好累好想偷懶,但該做的訓練卻絲毫不馬虎。

或許他們骨子裡都是一樣的人,才能夠如此契合。

 

他們並肩走過一次次的比賽,歡笑和淚水堆疊出他們的青春歲月,在很久很久以後,他們回憶起來仍然是歷歷在目。

我們是鐵壁,能阻擋任何敵人的鐵壁,就算崩塌也能再次築起的鐵壁。

他們都以身為鐵壁的一份子為榮、為傲,前輩們說,他們是歷代最強的鐵壁,而他們也這麼相信著。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也到了開始說著「想當年」的年紀了,每每想起總要嘲笑過去的自己一番,青春就像汽水,即使氣消盡了生命也會繼續前進,只留下不健康而無用的糖水。

 

但他相信,儘管未來有很多未知數,他們仍然會一同並肩走下去,從排球到拐杖,中間的時間很長,但不變的是兩人從未鬆開的手。

他身旁的位置,也再也沒有空過。

FIN

 

後記

沒有錯,爛尾了,這篇文章時間的跨度很長,中間也發生了一些事,在資料夾裡看到決定還是把它完成,雖然完成的很勉強。

其實還有很多東西想放進來,但目前還是先這樣吧。

標題由青根的煩惱聯想而來,實際寫下去卻好像漸漸脫離了關係,我真的是想寫到什麼就寫什麼,完全沒有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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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世界我無處容身,只是,你憑什麼審判我的靈魂?